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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怎样都行 (1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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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到了戌正时分,本以为容渊今夜不会回来了,谁知他竟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知意赶紧到房门口迎他,脸上堆起笑,替他解外袍,叠好放在架子上,又问他用过晚膳没有,正打算吩咐人去厨房张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心,用过了。”容渊握住她的手,眉头微微一皱,“这都六七月的天了,你手怎么这么凉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,方才洗了个澡,许是水凉了些。”沈知意cH0U回手,侧身去倒茶,避开了他的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容渊接过茶盏,喝了一口,仔细打量了她两眼。穿的是一件藕荷sE立领褙子,领口扣得严严实实,连脖子都遮了大半。头发半挽着披散在肩上,衬得脸更小了,下巴尖尖的,眼眶底下有一圈淡淡的青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昨晚没睡好?”他伸手抚了抚她的眼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知意微微侧头,躲开了他的手指,随即又意识到自己躲了,连忙解释道:“嗯……你不在身边,我睡不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三分假七分真。她确实没睡好,有部分原因是因为容渊不在身边,也是因为内心担惊受怕的缘故。

        容渊听了却笑了,弯下腰,额头抵着她的,低声道:“那今晚我好好陪陪你。”说完便唤人备水沐浴,迫不及待地想早些洗完,好回来陪他的夫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容渊去了净房,沈知意独自坐在床边,手心里全是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能听见隔壁传来的水声,一下一下,像是倒计时,提醒她今夜躲不过去。夫妻之间行周公之礼本是天经地义,她若今晚寻借口推拒,容渊难免生疑。可身上那些痕迹——容策留在她肩头的牙印、x前的吻痕、腰间青紫的指印——若是被容渊看见,她该怎么解释?

        容渊回来时穿着一件月白的中衣,领口微敞,露出锁骨和一小片x膛。头发还Sh着,水珠顺着发梢滴在肩膀上,洇出深sE的水痕。他一进屋就朝她走过来,步子b平时快,眼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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